火奴鲁鲁扼杀者：夏威夷悬而未决的连环凶杀案

在这座以阳光与海风闻名的城市，五名女性在大约十二个月内相继遭到扼杀。凶手跨越不同街区作案，未留下任何指向单一明显动机的一贯痕迹，随后便消失无踪。从未有人被捕，从未有人被定罪。这批案卷静静躺在火奴鲁鲁警察局的档案室里，名义上在查，实际上已成冷案。

火奴鲁鲁扼杀者案不像同时代某些本土大陆案件那样声名大噪，而这种相对的沉寂，恰恰是它值得深究的原因之一。一场都市连环杀人调查最终无果而终，没有引人注目的嫌疑人，没有供认，没有法证突破——这样的结局在真实犯罪报道中远比通常所呈现的更为罕见。

受害者与作案模式

这一系列案件似乎始于1985年5月——25岁的维基·珀迪在火奴鲁鲁被发现遭扼杀身亡。此后沉寂数月，案件节奏随即加快。1986年1月，两名女性在数周内相继遇害：17岁的雷吉娜·坂本和21岁的丹妮斯·休斯。同年4月，25岁的路易丝·梅德罗斯和36岁的琳达·佩斯在约三周内先后罹难。

五名受害者均死于扼杀，数人显示出遭受性侵的迹象。受害者年龄从十几岁末到三十五岁中段不等，居住在城市不同地区，彼此之间似乎没有明显关联。案发地点分散、缺乏单一共同环境，使调查工作比那些受害者共享明显场所背景的案件难上加难。

受害者的人口特征表明，这是一名机会主义而非僵化类型偏好的杀手。他并非针对特定职业、特定街区或特定身体外貌。究竟是什么让他选中每名受害者，调查人员无法从中提炼出可用于预判下一名受害者或缩小地理搜查范围的规律。

调查经过

火奴鲁鲁警察局依据相同的死亡方式、地理集中度及压缩的时间跨度，将这些谋杀案定为系列案件并联合调查，组建了专案小组。调查人员在此后数年间整理出一份重要嫌疑人名单，对其中数人进行了问询和测谎，但未对任何人提起诉讼。

夏威夷的地理孤立性给调查增添了大陆案件所没有的复杂因素。在大陆各州，停止作案的凶手可能越州逃窜、在另一司法管辖区重操旧业，留下一条最终引起联邦关注的并案线索。而在夏威夷，对于凶手骤然停手，最合理的几种解释均局限在群岛之内：死于岛上、因无关罪名被捕入狱，或经海路、航路离开。这些可能性均无法通过现有证据加以验证。

DNA分析技术在案发数年后逐渐成熟，调查人员从部分案发现场提取的物证中成功建立了嫌疑人的遗传档案。与现有数据库比对后，未找到任何匹配。这意味着嫌疑人要么此前无需采集DNA的犯罪记录，要么在其DNA进入任何系统之前便已死亡，要么从未因任何其他调查而被采样。

时间节点问题

"1985年5月至1986年4月共发生五起谋杀"这一集群模式，向调查人员传递了关于凶手处境的某种信息。在特定地理范围内作案后骤然停手的连环杀手，通常归属于几类有限的情形：迁离、入狱、死亡，或生活环境发生了某种稳定性的变化，消除了驱使其杀人的冲动。

1986年春天杀戮的突然中止引发了针对上述所有可能性的种种猜测。至少有一名重要嫌疑人后来因无关罪名被关押，这与连环案件骤然终止最为常见的记录解释相吻合。但时间上的巧合并非证据。夏威夷调查人员在公开发表的结论上保持了应有的谨慎。

地理分布的启示

谋杀案在火奴鲁鲁各地的分布表明，凶手拥有交通工具，且在岛上不同区域均如鱼得水。他的活动范围并非固定在某一中心点附近。

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火奴鲁鲁拥有约37万居民，部分地区高度密集，另一些地区则沿狭窄的海岸平原延伸，背靠科欧劳山脉。威基基的旅游区与山谷和山坡上的居民区之间驾车不过数分钟。一名能够穿行于这些区域而不引人注意的凶手，要么是一名有正当理由出入各处的当地居民，要么是其工作或生活习惯使他活跃于多种场合的人。

在任何案发现场均无目击者能够提供一致描述，说明此人在这些地方的出现无人起疑。这是一种与陌生过客截然不同的隐形——是一种"本应在场"的隐形。

令人不安的终止

火奴鲁鲁绞杀案有别于众多连环案件的地方，在于它缺乏升级态势。犯罪学家最常描述的连环杀手作案弧线，是随着冲动加剧、冷却期不断缩短。火奴鲁鲁系列案件中，第一起命案后出现了数月的间歇，随后在1986年前四个月内密集爆发，之后便归于沉寂。

部分调查人员提出，可能存在更长的系列——早于或晚于官方认定时间、未被成功并入的其他案件，这些案件在单独的档案中看似孤立，却在法证或行为特征上与该凶手足够吻合。但这只是推测。官方正式认定的关联案件仍为五起。

终止的突然性——大约十二个月内五起命案，此后归于沉寂——是该案的核心特征之一。它剥夺了大多数调查最终以某种形式得到的叙事终结。没有戏剧性的逮捕，没有临终供词，没有任何人在弥留之际声称知晓真相。凶手停手了，而在停手的同时，他也变得更难以寻觅。

DNA与现代法证的局限

夏威夷的法证科学，与其他地方一样，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已取得长足进步。火奴鲁鲁警察局多次借助更新的技术重新审查此案。亲属DNA比对技术——即便数据库中没有嫌疑人本人的直接匹配，也能通过近亲找到线索——已在其他司法管辖区解开了比本案更久远的悬案。

尽管有DNA证据，案件仍未告破，指向以下几种情形之一：嫌疑人没有需要采集DNA的近亲进入任何族谱数据库或刑事DNA系统；现有档案是从不完整样本中建立的，限制了亲属比对的可能性；或者嫌疑人在现代DNA采集系统足够普及之前便已死亡或离开夏威夷。

这些可能性均不能让案件正式终结。它们缩小了合理解释的范围，但未能排除任何一种。

或许永远无从知晓的答案

火奴鲁鲁绞杀案所获得的全国关注，远不及同一十年间其他可与之相比的案件。杀戮在酿成持续公众恐慌、推动媒体持续关注之前便戛然而止。夏威夷在地理和文化上均游离于定义真实犯罪关注度的大陆媒体生态圈之外。而这一案件，不像过去十年中某些通过族谱DNA比对重新浮出水面的知名冷案，至今尚未出现能将其带回公众视野的突破性进展。

五名遇难女性——维基·珀迪、雷吉娜·坂本、丹妮斯·休斯、路易丝·梅德罗斯和琳达·佩斯——理应获得这桩案件尚未充分给予的关注。她们并非名人，与公众人物或知名机构也无任何关联。她们只是在火奴鲁鲁过着平凡生活的女性，却被一个警方从未查明身份的人夺去了生命。

四十年后，火奴鲁鲁警察局冷案组仍保持档案活跃状态。DNA档案依然存在于数据库中。亲属DNA比对技术的进步，已在资源更为匮乏的州解开了比本案更早的悬案。火奴鲁鲁扼杀者是否仍在人世、是否还在夏威夷、是否曾经触碰过破解其他冷案的那些族谱数据库——一切皆是未知。

这桩案件依旧和当初一样悬而未决。这一点，比凶手的身份本身，或许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同一时代同样因调查人员无法确立关键事实而举步维艰的其他连环案件，可参阅长岛连环杀手与克利夫兰躯干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