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梅萨骨骼收集者：阿尔伯克基未解决的集体墓葬

2009年2月2日上午，一名女性在阿尔伯克基以西的荒地上遛狗，发现了一根从干燥泥土中露出的人腿骨。那片地方大约在市中心西南七英里处，是一片被称为西梅萨的未开发高地沙漠——火山岩、刺柏灌木丛，以及属于尚未有人建造的土地的那种寂静。警察被叫来，随后展开的发掘使那片寂静成为新墨西哥州历史上最大的法证犯罪现场之一。

到调查人员完成对现场的勘查时，他们已经在沙漠中约一平方英里范围内的多处分散地点找到了11名女性的骨骸和一具胎儿遗骸。这些女性被陆续放置在那里，历经数年。至今无人因她们的谋杀而被起诉。

一片有着双重生命的土地

21世纪初的西梅萨，对不同的人意味着不同的事。城市规划者看到的是阿尔伯克基向西郊区扩张路径上的未开发土地。熟悉中央大道——穿越这座城市较为贫困街区的66号公路走廊——街头经济的人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一个夜晚漆黑、普通观察者无从抵达、对需要隐秘和时间的人来说颇为有用的地方。

受害者主要是年轻的西班牙裔女性，大多数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2001年至2005年间。年龄从十几岁中期到三十几岁初期不等。许多人与中央大道和梅萨以东正南谷街区的性工作或非正式毒品经济相关联。她们从毗邻最终容纳了她们遗骸的土地的社区消失。

她们中的大多数人的失踪已被报告给警察，大多数报告都没有任何结果。

骨骸之前的失职

理解西梅萨案意味着理解发现之前发生了什么。2009年骨骸被发现时，家属们立即站出来，讲述了多年前提交失踪人口报告、等待、回电、被告知继续等待的经历。有几起案件，女性已失踪了四五年，才因这次发掘确认她们已经死亡。

这种模式——对边缘化社区失踪女性的制度性响应减弱——已在美国警务范围内被大规模记录。批评者将其描述为受害者层级制：一种基本上不可见的计算，其中与失踪相关的紧迫程度与受害者被感知的社会地位相关。与街头经济相关的女性、有犯罪记录的女性、没有稳定住所的女性，在失踪时受到系统性更慢的关注。

西梅萨案是这种计算如何使长期暴力成为可能的最清晰的美国案例之一。到2009年第一根骨头被发现时，凶手显然已在数年前停止使用这个地点。沙漠已经抹去了当时的调查可能捕捉和利用的任何法证痕迹——轮胎痕迹、脚印、生物痕迹物质。在任何人知道这是一个犯罪现场之前，犯罪现场已经老化到超出了恢复可能的程度。

调查

阿尔伯克基警察局、联邦调查局和新墨西哥州法医调查办公室于2009年发掘了该现场，使用了尸体搜寻犬、探地雷达和系统性网格搜索。法证人类学家历经数月的细心发掘工作来识别遗骸。

最终，11名受害者中有9人通过牙科记录、与家庭成员的DNA比对和骨骼分析得到了确认。两人多年来无名无姓，后来利用法证DNA技术进步完成的一次新确认减少了这一数字。但据最近一次公开更新，西梅萨发现的至少一名女性身份仍不确定——这一事实以缩影形式捕捉到了整个案件所代表的含义：生命如此彻底地处于官方视野之外，以至于连她们的死亡都无法完整留下记录。

调查产生了重点嫌疑人，但没有提起指控。

洛伦佐·蒙托亚

与西梅萨谋杀案联系最频繁的名字是洛伦佐·蒙托亚，而他的故事令人沮丧，恰恰因为它在任何法律清算得以发生之前就已结束。

2006年12月，一名14岁的女孩杰米·加西亚从阿尔伯克基西区失踪，她的遗体在当地工人洛伦佐·蒙托亚家地板下的爬行空间里被发现。在蒙托亚被逮捕和审判之前，他被加西亚的父亲击毙。

两年后当西梅萨遗骸浮现，调查人员将蒙托亚列为核心重点嫌疑人。他的地理活动范围与案发地点重叠，受害者特征——阿尔伯克基西区街头经济中年轻的西班牙裔女性——完全吻合。抛尸方式——使用城市边缘的偏僻荒地——与西梅萨凶手的操作模式一致。

对蒙托亚财产发现的材料与西梅萨现场证据之间进行了DNA比对，调查人员从未公开确认决定性的法证关联。官方案件仍然开放，没有指名嫌疑人。

这种模糊性是真实的，不仅仅是程序性的。蒙托亚已死，无法被询问、审判或被迫回答。他究竟是唯一的凶手、数人之一，还是匹配情况证据的方便汇合点，从未以刑事案件所要求的证据分量得到确立。西梅萨受害者的家属理应得到比从重叠情况中拼凑出来的概然性答案更多的东西。

推进案件的尝试

联邦调查局将西梅萨谋杀案作为活跃冷案维持着，并随着新法证工具的发展定期进行评估。法证系谱学技术——将犯罪现场证据的DNA与公共系谱数据库进行比对以确定未知嫌疑人的生物亲属——在2010年代末该技术帮助破解多起美国长期悬案后，在与西梅萨相关的讨论中受到了相当多的关注。

截至2026年，尚未就西梅萨案作出任何系谱DNA比中的公开宣布。

受害者权益倡导者、调查记者和已确认女性的家属始终如一地努力将此案保持在公众视野中，并推动进行更多身份确认和调查行动。该案已被纳入围绕西班牙裔和原住民失踪及被害女性的更广泛倡导行动，这一类别的暴力已被联邦和州机构越来越多地承认，既被严重低估，又受到系统性的调查不足。

从案发到任何解决之间二十年的时间差，也造成了实际挑战。证人年迈、去世或迁走。2009年尚可接触的重点嫌疑人到2026年更难追踪。曾经可以与实物证据相互印证的记忆，已经消退到可靠证词的边界之外。

案件的形态

西梅萨骨骼收集者案符合一种在美国犯罪史上反复出现的模式：多受害者案件集中在那些服务于其他人口的保护更薄弱、响应更慢的社群中。长岛吉尔戈海滩受害者、华盛顿州的绿河受害者、俄亥俄州奇利科西的失踪女性——在每一起案件中，弱势女性失踪长达数年，她们的报告被归档搁置，本可更早介入的调查从未到来。

这种结构性观察与犯罪本身并不分离，而是编织在其中。一个从非正式经济中挑选受害者的凶手，实际上是在从最不可能触发持续官方关注的人群中挑选。无论西梅萨凶手是否以这种措辞理解这一点，还是只是从多年进出该地点中习得了它，实际结果是相同的：在一片没有人注视的城市以西的沙漠地带，多年逍遥法外。

对于那些骨骸在阿尔伯克基的冬夏中躺过多年的女性，清算尚未完成。案件仍然开放，技术在进步，家属们在等待某个比概然性答案更实质的东西。

第一根骨头被发现的十七年后，没有人为发生在西梅萨的一切被追责。

关于另一条美国高速公路沿线类似制度失职的模式，请参阅我们对德克萨斯州I-45公路杀戮地带的调查。